回到营地，秦敬山直接腾出了一间会议室。
资料送进来的时候，受伤的老校长也刚处理完伤口。
他拒绝了回去休息的建议，让人搬了把椅子，把伤腿架好，坐在桌边等着。
白凝月最后进门，将核对过的名单放到秦敬山面前。
门一关，屋里便安静下来。
秦敬山没翻名单，先看向四位老人。
“几位校长，需要你们配合一下，说一下这些东西的事情。”
“如果有隐瞒，届时这些东西找回，可回不到你们手上。”
“所以必须对这些东西认领，且一五一十告知我们。”
莫天海替几人倒了水。
最先提起疑点的天衡校长捧住杯子，手指在杯沿停了片刻。
“到也不怕告诉你们。”
“补全石板的时候，屋里只有我们四个。”
“所以其实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没有其他人知道的。”
白凝月抬起头。
秦敬山的视线从四人脸上一一掠过。
“确定？”
“确定。那天讨论到后半夜，连送饭的人都没让进。”
光明老校长接过话，把桌上的资料往前推了推。
“你们先看这个。”
文件袋拆开，里面装着石板照片，还有几份写满批注的译稿。
游辰拿起最上面那张。
石板中央有一处明显的破损，裂纹穿过文字，一直延伸到边缘。
旁边的译稿上，那一段被红笔圈了出来，补了几行字。
秦敬山翻到末页。
“资料之后经了谁的手？”
“原稿我们轮流保管，没交出去过。给外面看的进度记录，也只写了还在核对。”
“那他们怎么知道补完了？”
这个问题一出来，桌边又没了动静。
游辰翻着照片，忽然开口。
“先别急着找谁泄密。”
秦敬山看向他。
“你有什么想法？”
“对方问的是谁补出来的。”
游辰把照片放回桌上。
“他可能早就知道那一段缺了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们能把它补出来。”
莫天海端着水杯的手停住。
“你的意思是，他们手里也有相关资料？”
“有这个可能。”
游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