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因此受罚,翟青祤就明里暗里的告诉他,这二人都是缝了张人皮,不干人事。
他下大狱,挨打,反复了三回,如今他俩的斗争摆上来了,也一步步印证了翟青祤嘴里的话。
楚槐当这个禁军统领当了两年,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细思极恐,如履薄冰。
他甚至不太明白。
沈潍是皇子,为了日后登基,拉拢朝臣盘建势力十分正常。
可是韩渊,后宅七八个妾,各处的都有,也不与哪个皇子私交,甚至四皇子沈沂的示好,求娶,都被他驳回了。
在他眼中,这意味着韩渊并不想站队,也并不想把容忬当成联姻的手段。
之所以在他和赵洵之间选定,看中的就是他们根基薄弱。
一般这样的手段和布局,都是皇子争帝位在耍,怎么轮到韩渊?
楚槐想不通,就看翟青祤,发出疑问,“韩渊,到底想干什么?”
翟青祤原地坐起来,垂眸望着他,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吗?我不告诉你。”
楚槐道,“事到如今了,你还给老子发癫?不拿出证据,我凭什么信你,靠你一张臭嘴,臭死人?”
翟青祤:“哦,你先说你信我,我才拿证据给你,不然我为啥给你,你倒头说出去,我找谁哭去?”
楚槐牙痒痒,“……信你,信你!!”
“这还差不多,”翟青祤拍拍自己前胸后背的灰,道,“起来,跟我走。”
楚槐有疑问,之前为何不说,现在又告诉他了?
转念一想,对一个不信任他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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