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一个卖报小贩，从东大街一路跟到翻译处门口，然后换了个位置继续蹲着。
“应该是特高科的眼线，看来她已经快要暴露了。”
“那就先解决掉。”
当晚，卖报小贩收摊回家的路上，被人从背后套了麻袋，拖进暗巷里。
女子照常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看到屋里坐着一个男人。
“你是谁？”
女人退了半步，手已经摸到门框边藏的剪刀。
赵杰双手举了起来，没有做出威胁性的动作：“雀鹰同志，冬去春来，燕子该回巢了。”
女人的手停住了。
接头暗号！
自从上线牺牲，一年多都没听到的接头暗号！
她每天呆在翻译处，日子过的提心吊胆，期盼有一天能有人来接头，可她知道除了上线之外，没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然而，今天突然有人找上门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赶紧出去，不然我要叫人了！”
“宋玉兰同志，白鸽同志牺牲了，总部给你派来一位新的联络员，不过你已经快要暴露了，需要马上跟我撤离。”
赵杰站起来，取出总部给的证明信。
宋玉兰接过去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紧紧贴在胸口，看向赵杰，深深吸了口气，严肃道：“……巢里备了新粮。”
“红盖头是你亲自绣的。”
“呜呜~~~同……同志！”
赵杰等了一会儿，轻声说：“收拾一下，十分钟后楼下有人接应，今晚就走。”
“不用收拾。”
宋玉兰红着眼，从衣柜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一卷胶卷。
“这是什么？”
“翻译处过去八个月所有涉华的军事电报抄件，我一直在拍，因为没有上线，不知道往哪送，就一直攒着。”
赵杰愣了一下，连忙双手接过铁盒，份量很轻，但他拿在手里却感到沉甸甸的。
“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