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轮廓也相似,声音也是对的。”
“并且它们身上没挂名字,也没挂等阶,看着很像人。”
是的,看着很像。
沈夜没接这句话。
他伸出食指,点在前挡风玻璃上,指着最前面那道人影。
“那老周的水壶,它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安宁摇头。
沈夜自己琢磨了两息。
“大概跟应声一个路子,从人嘴里学去的。”
“不过又有些不一样。”
“应声只会把人喊过的东西还回来,这东西连没人喊过的事都记得。”
安宁愣了一下。
雾里的声音还在喊,一声比一声亲。
沈夜看了两秒,规矩是他定下的,不许开窗,可这一句他必须问,问完就关窗,不等它答。
他按下了车窗。
只按下半指宽,外面的热气立刻涌进来,烫得人眼皮发紧。
“哎。”他冲着雾里喊了一声。
那些招手的动作齐齐停了半拍。
“喊老刘的那个。”沈夜的声音很平,“他上个月找我借了一袋盐,再不还老子弄死你。”
雾里一下子没了声音。
最远那道矮一点的人影,手还举在半空,举着没有放下来。
它的嘴张了张,没吐出一个字。
它就这么张着嘴站着,雾在它脸上翻来覆去,把那张脸翻得一会儿像人,一会儿不像。
过了几秒后。
那道声音终于又响起来,可它没接话,还是原来的那一句:“老刘,你家的门牌号还是原来那个,三十六号。”
说完,又招手,还是那个动作,一下,一下。
沈夜把车窗按了回去。
“成了。”
“什么成了,沈大哥?”
“它们没脑子。”他把手搭回方向盘上,“身上装的东西,全是从被吞的人身上扒下来的。”
“只有那人自己记得的事,它们才接得上。”
“问一句它们没听过的,就跟卡了壳的钟一样,响的永远是老调子。”
“那盏灯应该是把死人的壳子捡回来,又给穿上了。”沈夜说。
雾里那些“人”还在喊。
老周,小惠,阿明,一声叠着一声,一遍压过一遍,喊得又亲又近。
可车队里的手全从门把手上撤了回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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