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谁呀？”
“我。”
“干什么？”
宋尽夏拉开门，斜倚在门框上，没好气看着陶也，没有请他进门：
“是打算将调灵丹给我？”
陶也笑了一声：
“想得倒挺美。”
“你给谢庄主了？”
“嗯。”
宋尽夏点点头，抬眼看他：
“还有其他事么？”
陶也唇角动了动，狐疑道：
“你不生气？”
“不生气。”
宋尽夏没什么表情：
“没事你走吧。”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啪’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叩叩叩。”
宋尽夏闭了闭眼，再次打开房门，满脸疲惫：
“大哥！你还有什么事？我很累，要休息。”
“这个给你。”
陶也掌心放着一个瓷瓶：
“洞虚露。”
宋尽夏愣在原地，呆呆注视着陶也，半晌没回过神。
“喂！你还要不要啦？”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想要我就带回云重阁了。”
“要要要！”
宋尽夏扬起笑容，伸出去的手顿在空中，她蜷了蜷手指，警惕地往后仰了仰：
“你要什么？眠苔的话就免谈。”
陶也定定看着她，在她以为他会将洞虚露收回怀里时，他将瓷瓶和一张纸条往她怀里一塞：
“我没说要他，算你欠我个人情。”
言罢他转身就走，抬手在虚空中摆了摆：
“后会有期。”
宋尽夏总觉得他的背影充满了告别之意。
纸条上赫然写着——
破妄兑等量水即可转换为洞虚露。
“他有这么好心？”
寂渺停下啃鸡腿的动作，眼睛一高一低瞅着宋尽夏手中的瓷瓶：
“上次还言辞恳切说拿我来换，这么快就松口了，怎么看都很令人怀疑。”
“试试不就完了。”
宋尽夏手握瓷瓶站在桌边，眉心拧得紧紧的，迟迟未动，茶杯中的清水晃荡出一圈涟漪。
“愣着干嘛？动起来啊。”
寂渺在旁边催她，明白了什么：
“里面的药我闻着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