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这样的人,早该换了。
林助理满脸灰败,一身狼狈地离开。
公司很快就给他安排了一个新的助理,姓陈。
话少,做事却干净利落。
宴会散场时,雨已经下起来了。
细密的雨丝斜织在路灯下,把整条街染成一片模糊的暖黄色。
季瑗宁站在酒店门口的廊檐下,低头在包里翻找那把折叠伞,指尖刚触到伞柄,一件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就落在了她肩上。
“别着凉。”薄疏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季瑗宁下意识要推辞,“薄医生,不用……”
“车就停在前面,几步路。”他打断她,撑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无声地倾向她那一侧,“走吧。”
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季瑗宁闻到外套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拢了拢衣领,余光不经意扫过酒店三楼的落地窗,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靳琮礼,他应该早就走了吧。
她收回目光,最后还是跟着了薄疏宴,上了他的车。
车内暖气很足,挡风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薄雾。
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着,季瑗宁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灯火,那些光晕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线,像是记忆里某些褪了色的片段。
“今天……靳琮礼也在。”薄疏宴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像是在随口闲聊,“你还好吗?”
季瑗宁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涂甲油,露出一层浅浅的月牙白。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没什么。”
“瑗宁。”他突然叫她的名字,“你知道的,我一直……”
“薄医生。”她抬起头,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疲惫,“我有点累了。”
薄疏宴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温柔的回应,“好,那就不说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她住的小区,停在单元楼下。
雨势小了些,只剩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飘着,像一层薄薄的雾。
季瑗宁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薄疏宴忽然伸手,越过她面前,按住了车门。
她没有回头,只听到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像是一句叹息:
“瑗宁,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江城,我可以陪你。”
她的手指搭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