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叠A4纸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散落在宴会厅光洁的地板之上，还有宾客们的脚边。
纸面上，一条条交易记录、聊天消息截图，被红笔圈画得清清楚楚，触目惊心。
“咕噜～”
不知是谁先咽了口唾沫，紧接着吞咽声此起彼伏。
原本那些还想着要不要趁乱悄悄溜走的权贵，此刻一个个腿肚子都软了。
这哪是什么 A4 纸？分明是一张张催命符。
看过了这些东西，他们一个是别想走了。
“所以，姜霸天……”
林白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踱到宴会厅中央，似笑非笑地看向首座之上那位白发老者。
“我给你个机会，解释一下吧。”
宴会厅里，落针可闻。
姜霸天垂着眼，扫过那些散落满地的纸张。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抬起眼，脸上竟重新浮起一抹冷笑。
“所以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随便拿了些不知真假的材料，就敢来威胁我姜家？”
姜昆的暴怒，姜巨阳的慌乱，他全都看在眼里。
事已至此，既然事情已经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他反倒彻底冷静了下来。
一个毛头小子，几张交易记录就妄想撼动姜家？
笑话。
林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所以，这就是你的解释吗？”
他早就猜到了。
当初在樱花国调查的时候，他就想过姜家一定会死不承认。
所以他提前做足了准备。
林白不再多言，抬手掏出一只通讯器，将音量调到最大。
一段清晰的录音，开始在整个宴会厅里缓缓回荡。
【不知姜先生，找我何事？】
【哦？我反倒要问，近卫苍松阁下。在祭祀如此重要的时间，突然离开，前往……黄泉会所，是要干什么？】
【哦？老朽在樱花国的行事，好像还轮不到姜先生你一个外人来管吧？】
【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国家，作威作福了几年，你还真给自己当盘菜了？】
【我告诉你，近卫苍松。别说是你，就算是整个樱花国，在我们姜家面前，也都只是一条狗罢了。】
【我最好问什么，你答什么。】
【难不成姜先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