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听闻对方的询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伸手揉了揉鼻子：
“侥幸而已。”
侥幸？
王建国看着林白，脸上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起来。
什么叫，你十八岁，侥幸突破了五阶？
他不明白这几个字，是怎么被组成一句话的。
词和词之间，还能这么用吗？
苏云婉四十出头突破封王的记录，放在整个六界的历史上，都已经够骇人、够不可思议了。
照这个势头下去，这小子岂不是要把封王的记录，硬生生拉到三十岁去？
想到这里，王建国忽然又想起了苏云婉曾经说过的那几句话。
【实力跟年龄，从来都不挂钩。】
【再说了，这么大年纪了，还突破不了圣者，找个墙撞死算了。】
……难道我，真的是个废物吗？
这位曾经安定华夏、一手建立秩序、站在人类顶点俯瞰众生的秩序王，在这一刻竟是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怀疑。
一旁的天枢校长见状，差点没绷住，偷偷给林白竖了个大拇指。
行啊。
一句话就把当今人类的第二强者，给干到怀疑人生了。
还得是你。
林白看着眼前这位老前辈那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也有些尴尬。
他手掌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声。
“咳，那个……建国前辈，不知您找晚辈我，是有什么事情？”
“啊？”
王建国这才回过神，苦笑着叹了口气。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过来亲眼看看，我们人类当今的绝代天骄。”
“如今看到有你这样的孩子，我也就放心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力地摆了摆手，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震撼里缓过劲儿来。
“这一趟，主要就是受冥墟王和圣者所托，过来护一下你的周全。”
“再加上我也好久没回人界了，顺道看看华夏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说到这，他忽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林白。
“对了，孩子。把你的通讯仪拿出来。”
林白眨了眨眼，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把腰间的通讯仪掏了出来，双手递了过去。
王建国接过那台通讯仪，又取出自己那一台，将两台仪器相互拼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