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很好。”
许父脸上松了松,嘴角动了动,大概是想笑又没好意思笑得太明显。
江时序也腰背挺直,身体微微绷着,完全没有会议室里那种游刃有余的松弛感。
许诗念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这场面实在有点好笑。
一个平时在主席台上讲话的人,和一个一辈子在地里刨食的老汉。
此刻,中间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端端正正地坐着喝茶,客气得跟两国会谈似的。
她想了想,开口打破沉默:
“阿爸,你今年苞谷收得怎么样?”
许父一听这个话头,眼睛亮了一下,腰板往前倾了倾:
“今年雨水好,苞谷灌浆的时候没缺水,颗粒饱满得很。”
“上个月收了一批,晒干了堆在厢房里,你待会儿去看看,个头比去年大一圈。”
他说着,忽然意识到旁边还坐着个“江书记”,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收了收话头,讪讪补了一句:
“就是些庄稼人的粗活,不值得一提。”
“我看了你们这边的土质,红壤偏酸,种苞谷能种出这个成色,已经很不错了。”,江时序立刻接过话,语气很自然。
许父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江书记”还懂这个,眼睛又亮了几分:
“江书记……您还懂种地?”
江时序笑了一下,坦诚道:
“谈不上懂,就是平时在办公室看材料看的多,纸上谈兵罢了。”
“凤栖这边山坡地多,机耕上不去,全靠人工,农忙时节,播种耕地,还是很费劲的。”
许父连连点头,话匣子一下开了,从苞谷的品种说到化肥的价格。
从今年天气说到去年冬天冻死的那片果树,越说越顺溜。
腰也不那么挺了,手也不搁膝盖上了,说着说着还在桌上比划起来。
许诗念在旁边听着,抿着嘴笑。
许母从厨房出来,看到自家老头子跟江书记正凑在桌上比划什么,愣了一下,朝许诗念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许诗念冲她比了个“没事”的口型,许母将信将疑地转身又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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