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跟江时序的对话从“您好”“谢谢”慢慢变成聊家乡变化、聊村里年轻人出去打工的事。
她嘴角轻轻扬了扬。
嗯,这顿饭比她预想的顺利多了。
吃到后半程,许父喝了几杯包谷酒,脸也红了,话也多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筷子指了指江时序,又指了指许诗念,含含糊糊道:
“江书记,我家这个丫头,从小被她阿妈和我惯坏了,脾气倔,做事有时候不过脑子,你……你多担待。”
许诗念嘴里嚼着饭,差点噎住:
“阿爸!”
许母也在旁边拽许父的袖子,小声嘀咕:
“你喝多了,少说两句。”
许父摆摆手,酒劲上头,胆子也大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她从小就这样,主意多。念书的时候老师说她两句,她跟老师讲道理;上班了,领导说她,她又跟领导讲道理……”
“阿爸!”
许诗念脸都红了,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江时序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转回头来一脸认真地接话:
“叔叔您放心,她跟我讲道理的时候,我都听着。”
许诗念瞪了他一眼。
许父倒是一脸欣慰,拍了拍江时序的肩膀,又跟他碰了一杯。
许母在旁边看得又好笑又无奈,给许诗念夹了一筷子菜,小声用苗话道:
“吃你的,别管他们。”
饭吃得差不多了,江时序主动起身帮着收碗。
许母哪里肯,连声拦住:
“放着放着,江书记,你坐着,我来。”
许诗念也跟着站起来:
“阿妈,我帮你。”
母女俩在灶房里收碗筷。
许母一边收整饭菜,一边拿胳膊肘碰了碰许诗念,压低声音:
“这江书记……人倒是没什么架子,比你阿爸还能聊。”
许诗念笑了笑:“我说了吧,他没那么吓人。”
许母顿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
“就是看他喝包谷酒那个实在劲儿,你阿爸怕是已经把他当自家女婿了。”
“那不正好嘛。”,许诗念笑嘻嘻地接过话。
许母拿擦碗布拍了她一下:
“你倒是不害臊。”
母女俩在灶房里小声说笑了几句。
许诗念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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