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往椅背上一靠，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什么狗屁GMP产线和全国销售渠道，听着挺唬人，说白了不就是砸钱就能解决的事吗？”
“我星瀚科技账上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得花不完，产线我自己买地建，渠道我自己砸钱铺，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罢了，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方远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了两下。
林澈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声音陡然转冷。
“还有，方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们康博制药作为实验室的出租方，收着我每个月一百万的租金，背地里却干着买通内鬼、暗中窃取客户临床绝密数据的下作勾当。”
“偷完东西不够，现在还大摇大摆跑到我办公室里来，拿一纸空文就想空手套白狼，强占我们研发出来的核心配方？”
“你们这套又当又立的做法，真是让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这番话可谓是半点情面都没留，直接把方远山那层伪善的遮羞布撕了个粉碎。
孙磊气得脸色通红，刚要拍桌子发作，方远山却忽然鼓起掌来。
“啪、啪、啪。”
方远山慢条斯理地拍了三下手掌，靠回椅背上，脸上的和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的冷笑。
既然脸皮已经撕破了，他也就懒得再装什么儒商前辈了。
“林总果然是个聪明人，那咱们就按聪明人的规矩来谈。”
方远山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地开口，话里话外全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你有钱，这我知道，几个亿砸下去确实能建起厂房。”
“但林总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这里是东海医药界，不是你们随便敲几行代码就能上线收钱的游戏圈！”
“医药行业讲究的是圈子、是资历、是规矩！一款全新的基因类产品想要上市，光是安全性评估和专家评审会就能卡你三年五载！”
方远山身体前倾，死死盯着林澈的眼睛。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在东海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没有我康博制药点头，你手里的芙洛拉原液就算效果再逆天，也拿不到药监部门的批文！”
“你想踢开我们单打独斗？可以，那这配方就永远只能烂在你的实验室里，让你前期的投入血本无归！”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