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
角落里,有人躺在那儿。
那人枕着手,跷着二郎腿,同样看着她。
烛火晃动,那人的脸时明时暗,宛若鬼魅。
好一张俊脸!
“是你!”
气愤代替了恐惧,童宁睁大了双眼,拢紧毯子,满脸都是戒备。
她竟忘记了。
沈长悔也被夫人罚跪了!
幸好是在侯府的祠堂,没有旁人在场。
不管怎样,未婚男女共处一室,实在是于理不合!
童宁迅速起身,却因为跪地太久,险些摔倒。
她顾不上狼狈,赶忙缩到墙角,心里默默希望夫人早点放她出去。
沈长悔干脆翻了个身,不再去看童宁。
本以为她和那些世家女子不同,是个胆大的,没想到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他倒是怀念起童宁将他误认为大哥的场景,那时候的她手段拙劣点,人至少是鲜活的。
荷包丑是丑了点,却是他收到的第一个生辰礼物。
自从大哥认回来后,他就没有过过生辰了。
沈长悔干脆起身,闭上眼睛,盘腿练功。
昨夜中了迷药,早上用凉水压了下去,余毒还残留在体内。
空明嘲讽他不知女人的好,但他真没办法。
自从修炼这门功夫后,他很久没有欲望的冲动了。
再美的女人,哪怕脱光,他都没有感觉。
唯有那夜,他差点儿失控。
入夜,童宁怀抱自己,觉得腹中饥饿。
她吃了两块点心,又看了看沈长悔。
他依旧盘腿而坐,一动不动的。
难道死了?
童宁放下毯子,拿起糕点,好奇地走过去。
刚刚伸出手指,放在沈长悔的鼻尖下,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她整个人一倒,跌坐在他的怀里。
点心,撒了一地。
冷冽的檀木香袭来,就像山间晨雾中的凉风,惊地童宁抬头,一眼望进他漆黑的眸子,瞬间慌了神。
“唔~”沈长悔闷哼一声。
该死的欲望抬头了!
他低下头,略过童宁慌张的神情,定定地看着她的红唇。
比红茶花还艳,诱人采撷。
他练了十八年的童子功,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全线坍塌。
积蓄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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