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享受这份好处带来的便利。
“门户高又如何?大哥哥门户够高了吧,却是个病秧子。”沈蓉满心满意都是情郎,已经不能再看其他人一眼了。
“蓉姐儿!”郭氏生了气,“世子也是你能编排的?我真是把你给宠坏了!”
“来人,把小姐关进房里,不许出门!”
“母亲!”沈蓉想求饶,却被嬷嬷拽走了。
不能出门?
她会得相思病的!
郭氏头疼不已,继续翻看着适龄男儿的画像。
而童宁用完晚膳后,同样心烦不已。
打从夫人病倒后,钱嬷嬷就没来过芷兰院。
只剩下夫人院里的嫣红,每日雷打不动,送来汤药。
喝喝喝!
她觉得这种东西,合该喂给世子才对!
不能生的,又不是她!
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候,童宁吓了一跳。
夜里风很大,不断拍打着花窗。
童宁翻了个身,双腿难耐地绞在一起。
安神香的味道充斥着卧室,她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再次睁开眼,她仿佛又回到了祠堂。
后背抵在冰冷粗粝的青石砖上,狂风拍打着祠堂的木窗,长明灯晃晃悠悠,照着数不清的牌位。
牌位在放大,摇摇坠坠的,似乎要砸过来。
耳边是男人的喘息。
他压在她的身上,手指不断往下。
“不要!”
童宁张了张嘴,可喉咙里溢出来的,却是一声暧昧不明的呻吟。
她仿佛不认识自己一般,看着自己主动伸手,攀上了男人的肩膀。
男人抬起头,眼里满是戏谑,恶劣地加快了动作,看着她坠入深渊。
这次,他似乎不满足这样的程度,起身,慢慢脱了衣裳。
是沈长悔!
又是他!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当她是什么?可以随意玩弄的妓子吗?
快感几乎要湮灭童宁的心智,身体却很冰凉。
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祠堂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了。
沈长悔终于停下了动作,和她一同看向门外。
一道天雷砸过来,照亮了祠堂,也照亮了门口站着的人。
世子一袭白衣,满脸失望的看着屋里的俩人。
狂风吹乱了世子的衣裳,仿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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