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扶夫人下去休息。”沈文昭不给夫人辩驳的机会,将人送下去了。
他收拾好心情,开始招呼宾客。
今日来的都是京城的贵人,不能叫人看了侯府的笑话。
永昌侯府屹立百年,却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他这一辈,更是不得圣上的青睐,始终站在权利的边缘。
靠着祖宗的荫庇,侯府后代吃喝不愁。
可这份荫庇又能支撑多久?
以后若是不能袭爵了,沈家的后人也会泯然于众,逐渐落寞。
如果沈长悔真能成事,他也想看一看,重回权利中心的侯府,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乐人再次吹响了唢呐。
趁着无人注意,童宁混在人群里,跟着进去,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世子于她,恩重如山。
沈文昭没见过童宁,没认出这是大郎的未婚妻。
人群中惊鸿一瞥,以为是哪家的贵女,竟生得冰肌雪姑,美艳绝伦,穿着一袭白衣,足见心诚。
将来沈长悔继承侯府,恐怕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站在他的身边。
吊唁完,童宁松了口气,一溜烟回了芷兰院。
包裹早就收拾好,藏在了柜子里。
她换了身衣裳,拿出早就写好的信,搁在了桌上,便背着包裹,准备走了。
刚走到门口,沈长悔便推门而入,直接关上了房门。
童宁吓得脸都白了。
“你……你不是晚上才来吗?”
她往后退,靠在桌上,内心忐忑。
沈长悔一副早就料到她要跑路的神情,抱着胳膊,不怀好意地靠近她。
“怎么……宁儿等不及了?”
“不是,我……”童宁大脑宕机了。
她完全摸不准沈长悔的套路,只能表明态度:“祠堂那晚,我谁都没说,不会有人知道的,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名声。你要是喜欢哪家的贵女,我……我也可以帮着说些好话。”
作为前大嫂,虽没嫁成,她的话,多少有些说服力。
“是吗?”沈长悔站定,不再向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童宁,捏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紧紧靠着自己。
真是狠心的女人!
他的视线从童宁的脸上移动到包袱上,一把夺过她背着的包袱。
意外的很轻。
以他对大哥的了解,大哥势必会给童宁一笔钱。
他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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