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这个角度思考，也不能等于「清洁工」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用处，也许它就是要否定掉「寻宝专家」这个身份。
至于是谁去否定，也许谁都行。
从「寻宝专家」找到的这扇门来看，就足以证明它绝对不一般。
除了这件比较大的事以外。
两人之间也说了一些琐事，不仅是互相说一下经历，也有各自的闲聊。
比如鹿夕童找到了预言龟，就是不知道她要判断的问题成功了没，以及有没找到失乐园。
比如都遇到了观众，就是说辞有些不同，一个说“借”一个说“抢”。
以及汪青青当初为什么会写下失乐园这三个字，远处的黑塔又是什么，以及当时遇到的演员等等。
现在用意识交流的方式沟通，很方便，一下子就能说通很多事。
这种感觉有点像做梦，你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其实就一下子。
可惜对于陈曦身上的“杂”事，林凡也没答案。
虽说他弥补了陈曦的一些信息以及信息的空缺，但整体来看，知道的并不如陈曦多。
现在唯一比较注意的是白色画板。
第一象征物永恒的目标就是这个。
林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是找到还是没找到，总之他不会去碰那个画板。
他本来还想着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有机会碰一碰永恒，但从陈曦那边的信息看，即便他成为「主角」恐怕都未必能碰瓷象征物。
这让林凡有点操蛋，这什么狗屁「主角」？
小BOSS都打不过。
同时也有些感叹，陈曦竟然是伪人头子！
不过林凡没有因此有丝毫对立的心态。
一方面是真理的答案，超凡者与伪人是一家的。
另一方面，即便没有真理，林凡也不会对陈曦有对立心态。
对于林凡而言，对不对立看理念，而不是所处的位置。
现在的超忆症和他的天子，让林凡有种同时走上正反两道的两位少年，一起在巅峰相见的感觉。
交流的不是只有林凡与陈曦二人，其余人也有在交流。
不过陈曦有些好奇，汪青青对他这边其余四人都还好，唯独班长，这个曾经的男朋友，似乎在有意闪避什么。
这一点班长本人因为遗忘的关系倒是没怎么察觉，陈曦和严明亮倒是很快就发现了。
意识交流里也是可以单独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