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满意。
想到自己来时的目的,沈眉庄捏着手帕的手指悄悄收紧。
入宫前,母亲与教导嬷嬷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不过几个呼吸,沈眉庄已经将自己的手心掐出红印。
皇后是有才学的。
或许,她可以相信皇后的为人。
她可以诚实一点,也可以再大胆一点。
终于,沈眉庄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说出了自己原本的答案:
“嫔妾熟读《诗经》《论语》《孟子》……”
与选秀前她首次回答教导嬷嬷的话别无二致。
说罢,她闭了闭眼。
有些忐忑地等待着松阿宜尔哈的下文。
松阿宜尔哈给出了与想象之中全然不同,却又不出意料的反应。
“很好。”松阿宜尔哈抚掌笑赞。
沈眉庄蓦然抬头,与上座之人满含笑意的目光对上。
她眼睑颤了颤,微微敛了眸子。
低垂的脑袋遮住了眼中隐隐浮现的光芒。
不过片刻,沈眉庄就听松阿宜尔哈开口问道:“子夏为莒父宰,问政于夫子,夫子所答为何?”
沈眉庄微微一愣,很快跟上。
答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1)
松阿宜尔哈:“何意?”
沈眉庄:“做事不要急于求成,也不要贪图眼前的小利。”
“何为小利?”
沈眉庄却没有再急着作答。
她的脊背隐隐有些发凉。
因为她已经联想到了自己入宫之后所做的一切。
先是急着应下废后的橄榄枝,脚跟都没站稳就急着插手宫务,急着让旁人知道她的才干;
“一时一日的进益,旁人的夸赞是小利;”沈眉庄答。
“何为大事?”
沈眉庄冷静下来,开始将自己放在琢玉堂的位置思考,她日后是要教导那些女孩儿们的。
她沉吟:“是若干年后,她们能看见的天地。”
松阿宜尔哈静静看了她片刻,才微微颔首。
饮下一口茶水,松阿宜尔哈又问:
“自伯之东,其后为何?”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適为容。”沈眉庄毫无滞涩。(2)
松阿宜尔哈问:“何意?”
“丈夫在外,女子无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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