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香灰味道。
“去祭拜过孔师叔了？” 他开口问道。
“嗯，刚刚去过。” 张怀义也是面色阴沉，喃喃说道：“师兄，武当的宋前辈...自裁了。”
“自尽？”
“不是，宋前辈他重伤未愈，便选择孤身一人冲向了敌方军队，完成了一次自杀式的袭击。”
沉默许久，张之维才说出一句：“不值得啊！”
他明白，武当的宋前辈是接受不了好友投敌，更接受不了两方人马因为他的选择伤亡惨重。
可为了那种叛徒...太不值了。
相较于两人的低压，张宁生则是很看得开，他当了一辈子药师，大夫，早就见惯了生死之事。
他拿起一旁的药酒，狠狠的灌了一口，以此来消解内心的情绪，随即说道：
“逝者已逝，咱们这些生者还得往前走。”
“嗯。” 师兄弟一同嗯了一声，张之维则是想的很透彻。
生者的确该往前走，但有些人必须要死。
看到这一幕，张宁生也是苦笑摇头，似是转移话题一般说道：
“对了，说起来你们还得谢谢那个小李文，三一门可是送来了不少消炎药物，要不然呐，咱回来都这些门人可就得多遭罪咯。”
如此突兀，如此生硬的话题转移，但偏偏两人也是接住了。
“说起来三一...” 张怀义喃喃说道：“江湖上现在有很多关于他们的风言风语。”
“嗯？” 张之维眉头一锁，问道：“什么情况？”
他这一个多月都在养伤，修行，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据说是三一门李慕玄的师承问题，全性一方到处散布消息，说是李慕玄他本是全性宿老王耀祖的徒弟，是被左门长给抢了去；
之后又有传言，说是李慕玄已经改正归邪，现在加入了全性，但紧接着江湖小栈的人就帮着辟谣...”
“这..” 张之维一脸的无语：
“这都哪跟哪啊？全性这帮人是不是闲出屁了？”
倒转八方这个手段，他们在东北是见过李慕玄用过的，当时的三一门人，门长都在，那就代表着这个手段没问题。
再说了，就算是退一万步，那王耀祖不是十几年前就退出全性了吗？
但左门长和王耀祖抢徒弟，说出去谁信呐？
那也太不拿大盈仙人的含金量当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