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给甜头。
朱由检眼底煞气翻腾:“今夜子时,锦衣卫调北镇抚司最强缇骑,备下黑铁大车,暗中摸进宣武门吴襄府邸!”
“将吴三桂老父吴襄,连带京师亲眷老幼三十口,一个不落全送出城!对外说是天子体恤大将,护吴王家眷南下避祸!”
“对内将人暗中押解,避开通州官道绕道三河,直插山海关后方三十里的抚宁县!”
朱由检大步逼上前:“告诉吴三桂,若是忠臣死守关隘,朕的大军在他身后看家护院!”
“若敢起异心放进一个鞑子或者顺贼,朕在两军阵前亲手砍了他全家的人头!”
李若琏右手抱拳:“微臣明白!”
“锦衣卫办差绝漏不了风!只要微臣留着气,吴家上下连只麻雀都飞不出铁车!”
“吴长伯敢起歪心思,微臣先拧断吴襄脖子,将老贼脑袋挂在阵前撞木上!”
“去办。”
朱由检甩袖:“四更前,吴府必须全换成锦衣卫死士。”
“诺!”
……
三更末,宣武门内吴府侧巷。
浓重寒气裹着刺鼻白霜,整条窄巷死寂无声,巡更兵丁早已被暗中调走。
内宅东跨院里,十来岁的吴应熊裹着旧狐裘,借着残雪反光将厚叠银票塞进靴底。
几天前关外血书进京的风声早有暗线递来,吴襄惊惶难安,连着几日没敢出门。
房门突然被推开,宣武门鸿泰茶楼大掌柜躬身溜了进来。
此人是吴家潜伏京师多年的暗探。
“小公爷,风头不对。”
掌柜压着声响,脑门渗出大片冷汗:“整条街巡铺全被换了,巷口停着北镇抚司押死囚的铁皮大车……皇上怕是要动手了!”
吴应熊面色灰白,眼底带着不合年纪的凶狠。
抖着双手,从贴身内衬摸出温润的羊脂白玉佩。
玉佩背面正中,刻着笔画分明的两个字——长伯。
此乃平西伯佩戴多年、出关前留给长子的信物。
“收着!”
吴应熊将玉佩硬按进掌柜掌心,咬牙压低嗓音:
“顺着后宅狗洞爬出去,换快马连夜走!若家里遭难,拿着玉佩去山海关找我爹!告诉我爹……宫里坐着的是吃人恶鬼!叫他不必顾念人质,带铁骑踏平……”
话音未落,院外夜空猛的炸开尖锐短铁哨音!
那是锦衣卫合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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