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厢房的阶上。
目光从院子里的妖魔身上扫过。
「诸位。」堕灵妖缓缓开口。
院子里的嘈杂声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的嘴都闭上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堕灵妖。
「京城这块地，」堕灵妖说，「我们等了很久。京城的人，也害了我们妖魔多年！」
没有人说话，只有气氛在逐渐升温。
「现在，机会来了。」堕灵妖说，「朝廷大军出征，京城空虚。我们里应外合，完全可以将京城，一举拿下。」
堕灵妖的右手从身侧擡起来。
「拿下京城！」
妖魔们跟着兴奋大喊。
「拿下京城！」「拿下京城！」
堕灵妖微微一笑。
青妖站在院子的角落里，背靠着一根柱子。
柱子上挂着灯笼，灯笼的红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中央那些兴奋的妖魔。
想了下，青妖起身，向院子的侧门走去。
侧门是一条窄巷。
青妖沿着巷子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一座小院门前。
院门是木头的，门板上没有漆，木纹清晰可见。
他擡起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门开了。
一个女人坐在石椅上。
「山燕大人。」
青妖恭敬问候。
」进来。」
两人坐下。
山燕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青妖面前。
青妖抿了一口。
这时候，山燕大人开口了。
「蓝公子来吗？」
青妖沉默了片刻，回应道。
「来。」
山燕眼睛顿时微微一亮，露出几分笑意。
「他竞当真愿意亲自来？」山燕说。
青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