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迷惑了。
这是？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昆塔莎感觉自己的力量也被抽丝剥茧般分离，他骇然后退了几步，但却无法摆脱那种身体上空虚的感觉。
“看来，你还是没对我说实话啊。”
一道声音传来，诸葛云的身影从虚空中重现。
昆塔莎心中一震，愕然看着诸葛云。
“你说什么？”
“还不承认吗？这些人可不是你所说的忠实信徒，因为我查探过每个人灵魂留下的印记，他们其实是在害怕你，对吧？”
“呃，灵魂印记？”
“不……”昆塔莎惶恐了，无言以对。
虽然不知道诸葛云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但昆塔莎很清楚，他说的就是实情，所以只能承认了，“是的，我的确没说实话，我欺骗了你……”
当无数个躯体从干枯脱水的状态，变成了实体，再次出现在广袤的塔身空间时，昆塔莎也放弃了隐瞒真相，实话实说。
“在我那个时代，人类不知道要什么，他们只是无知的孩童。而我不一样，我活得太久了，也见识过他们每个王朝的兴衰和他们的所作所为。”昆塔莎目无表情，紧咬着嘴唇。
“不过你说得对，他们应该是在害怕，他们害怕我这样的存在。他们一边害怕战争一边又不停地发动战争，很矛盾，这就是害怕的表现。所以我用龙族给我的能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禁锢了一些非常强大的人。”
昆塔莎回避了诸葛云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说道。
“呵，不用找借口了。你是为了汲取他们的精神力量才这么做的吧？”
“不，不全是。我身边尽是些懦夫，但我跟你说过，我能看透他们。有些人嘴上说着‘是’，心里却在反对。”
昆塔莎被彻底折服了——双腿发软，不经意间跪倒在诸葛云的面前。
他再次确认了一件事，似乎没有任何人，任何秘密，能瞒得过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