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穿。
这气息，甚至超过了半圣的范畴，绝对在超凡境之上。
这样强烈的压力，让孟川也不禁眉头一跳，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但随即，孟川就感受到了其中的端倪。
对方的气息虽然强大，但是却极不稳定，刚开始显得十分壮阔，可转眼间又在飞速跌落，境界逐渐退到了超凡境一境。
接着，对方的境界又开始暴涨，来到超凡境四境，又再次停下，随后跌了回去……
总之，对方的境界起起伏伏，极不稳定，连带着这片雷海也时而狂暴不堪，时而又有溃散的迹象。
果不其然，宪棋圣人应该原本是一位圣人无疑，但是失去了神像的庇护后，它躯体的不稳定也暴露出来。
一位修仙者，如果连境界都难以稳定，那就说明他体内确实是出现了极大的问题，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丧命。
不仅如此，宪棋圣人明显是没有办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稳定境界。
它的境界偶尔会高于超凡境四境，如此一来，它也就没有办法被天地法则所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