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他,等于帮他。”
“可殿下,管时敏那边……”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给这破屋子添了几分清冷。
“管时敏那边,我自有安排。”
朱桢端起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他投老二,是我让他投的。”
“殿下让他投的?”
“孤让他盯着老二,看看老二到底在干什么。”
朱桢放下茶碗,“他投了老二,老二才会跟他说实话。
老二跟他说了实话,我就知道了。”
“那管时敏给殿下报信了?”
“报了。
”朱桢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卷,正是管时敏从破庙里送出来的那一个,“他告诉我,老二已经知道皇店的事了。
”
“那咱们……”
“皇店的事,暂时放一放。”朱桢把纸卷收好,“老二知道了,就会查。让他查。他查他的,孤做孤的。”
张信连忙点头,手里还捏着半块烧饼,机械地咬着。
“殿下打算做什么?”
“你猜。”朱桢莞尔,没往下说。
他看着窗外,江面上有船,船帆鼓得满满的,都往下游去。
“老二啊老二。”他轻声自言自语,“你在岳州折腾得越欢,父皇那边就越坐不住。
等你把父皇的耐性折腾没了,就是你的死期。”
周铎回到自己的营帐里,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将军,秦王今天说的话,您信吗?”旁边的亲兵凑过来问。
“信个屁。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窗纸被吹得哗哗响。
”周铎把头盔往桌上一扔,“秦王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我要的是兵不是打手’,什么‘堂堂正正上战场挣个功名’,都是放屁。
”
“那将军还答应他?”
“不答应他,他能放咱们走?”周铎冷笑了一声,“咱们这百来号人,是他案板上的肉。他说收,咱们就得应。”
“那将军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周铎略一思索,“先拖着。
楚王那边,咱们也别得罪。
秦王这边,咱们也别翻脸。
两边都吊着,看看谁给的好处多。”
“那要是秦王让咱们去打仗呢?”
“去就去。打完了仗,功劳是咱们的,人是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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