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但只要涉及对外的权力，他几乎没半点可言。
譬如卫青可以给金万两安插一个上林苑厩副、厩丁类的小职位，这些职位的职责是抬着肉食去养妖兽，又伺机收取妖丹或妖物身上可入药的部分，从而能将金万两的妖物身份正规化。
虽说金万两还需要接受管辖，但至少不会被锁在洞穴中，以后有合适去处也有离开的机会。
而张学舟没法安置金万两，他没可能拿御天梭专门来护送金万两到数千里外，而数千里外也没有适合金万两的宜居之处，若要送去北俱芦洲，金万两此前就是受不了邪罗斯川圣地的气氛，从而逃回的南方。
一番解释后，金万两老老实实找卫青去了。
再怎么说，只要卫青能给个小官答谢救命之恩，金万两也能像个人一样生活，该吃该喝的都有。
只要卫青在朝廷不倒，金万两就能安心在上林苑当小官。
张学舟没有保金万两，但也算给金万两找了一条路。
“呱，卫大统领，你在哪里呀？”
“卫青？”
查验了肉眼可见的树林顶部，搜寻转向树林内部区域。
等到了后来，新帝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不时又有霍去病气喘喊两声。
“不会被埋在这里面了吧？”
众人翻山越岭查找，最终又因为声音彼此汇聚。
搜寻无果后，张学舟等人不免也将目光放向了山底重重叠叠堆积的枯枝败叶。
朽木会因为吸附水而变得沉重，枯枝败叶也会因为水而增加重量。
一片两片……最终到无数片，也汇聚成了压垮身体的沉甸。
若卫青被埋在浅层也就罢了，长久埋在深层处无疑会非常危险。
“调派人前来还是我们直接翻找？”
张学舟问向新帝。
两人一妖一个小破孩面对环绕数百米高达二十丈的堆积物无疑很渺小。
但离开秘地调派人手需要的时间并非一朝一夕。
这是一个左右为难的救援选择，哪怕张学舟也感觉到了棘手。
“如果卫青被埋在里面，唯一能救他的只有四门兜底阵！”
新帝思索了数秒，才给出了另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