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进行推测。
而这个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他隐隐感到不安，甚至于是在无形中操控着他的那股力量。
当然了，这也急不来，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清欢的事情彻底搞清楚，只有这样，他才能从清欢事件的背后慢慢揪出整个事件的真相。
于是，在整理了一番思绪后，方禾才重新看向正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清欢，缓缓开口说道。
“清欢姑娘，你真的只是侍女蛇么？”
听到方禾的声音响起，清欢也回过神来。
“公子若是嫌弃，大可明说，清欢这就离去。”清欢的语气有些不自然，虽然她曾经是侍女蛇中地位最高的那一批，但这话从方禾口中问起，还是让她有些自卑。
“额，对不起清欢，我不是这个意思，之所以这么问，只是出于好奇。”
“倒是清欢瞎猜疑了，应该是我给公子道歉才对。”
清欢还是那么有礼貌，说罢便再次朝着方禾微微一礼，看得方禾很是心疼。
她本该是无拘无束的蛇谷公主，却在此刻显得如此卑微，实在难以想象，成为侍女蛇的她为了学习这些礼数究竟吃了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