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幻灵话音刚落便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
“谁输了？”
听到方禾又问起这个问题，小狼顿时有些生无可恋，没等幻灵开口便赶紧将话题接了过来。
“方哥，人多，留点面子可以不？”
小狼的声音很轻，在场除了方禾与那幻灵外都没有听到。
看到小狼这样，方禾不由得摇头失笑，随后便以一种冷冽的目光看向了幻灵。
“可以打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动身，幻灵的声音再次传来。
“等会儿，你先让我问个问题。”
语气似乎还有些着急。
虽然不知道作为对手的幻灵要问什么问题，但方禾还是停了下来，毕竟对方从出现到现在都还挺有礼貌的。
不过，他没有开口，只是用眼神示意。
见状，幻灵赶紧拍了拍胸脯，随后露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道：
“喂，你都躲了这么多年了，不会还想躲着我吧？”
说话的同时，还一直在朝着自己靠近。
幻灵这个问题问得方禾一头雾水，虽然脑子里多了很多记忆，但这些记忆中根本没有幻灵的存在。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他不可能会认识幻灵，幻灵也不可能认识他。
而这时，幻灵已经走近了，就在身前两三米的位置，然后缓缓将它的目光从方禾身上转到了小狼身上。
看到这一幕，方禾好像明白了什么，立马换了一副了然的表情，同时，心里也想起了曾经小狼在看到清欢和南璃月并肩走在他身旁时说的一句话。
“哟呵，玩儿得还挺花！”
方禾心里是什么个想法，小狼并不知道，也没有那个心情去知道，它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怎么才能打消幻灵的念头。
见小狼一直不回应，幻灵突然一反常态，再也不复先前的温柔。
“妈的，自己干的好事不认账是吧？”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撸了撸袖子，非要用一个词的形容的话，大概也就只有‘泼妇’了。
可幻灵现在是方禾的模样，用这个词来形容实在是怪异得很。
被幻灵这么一吼，小狼也来了脾气，心里的阴影似乎也退去了不少，也学着幻灵的样子吼道：
“吼什么吼，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改不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凶我！”
“沈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