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是什么？笑话，难道我们几个大师的诊断结果都是错的吗？”
凌瑜明目张胆地给了百里海一个嘲讽的白眼。
反正大家都知道她和百里海不对头，她也不想掩饰。
“我不怀疑你们的诊断有错，我只是实事求是地说！”
“在我说出我的观点之前，我想问问各位大师，如果没人告诉你们程夫人患的是脑瘤之前，你们第一反应会往这方面想吗？”
“我举一个例子，比如屋里一群人，有几个人说冷，然后一个个加衣服，后面进来的人本来不觉得冷，看到大家都加衣服，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生病了？”
“同样的道理，就因为你们一开始听到程夫人患了脑瘤，所以你们给她把脉，就觉得她所有的症状都像脑瘤！”
金院长听着心一动，第一个开口。
“我刚才把脉就觉得有些疑惑，程夫人的脉象是有淤堵，而且集中在脑部，我就想着是脑瘤引起的！”
“可她的脉象却时而沉稳，时而虚浮，这如果不是脑瘤，是什么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