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几匹汗血马在雪地里奔跑,红棕色的皮毛在夕阳下闪着光,美得像画。
叶雨泽站在马场边,看着那些马,心里说不出的宁静。
“好看吧?”杨革勇得意地问。
叶雨泽点头:“好看。”
杨革勇指着一匹小马驹:“那就是新来的。才三个月,腿就这么长了。明年这个时候,就能跟着马群跑了。”
叶雨泽看着那匹小马驹,心里突然有些感慨。
“老杨,”他说,“你说咱们这辈子,值不值?”
杨革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值。怎么不值?年轻的时候,咱们把军垦城从戈壁滩上建起来。现在老了,我养马,你行医,儿子女儿都有出息,孙子孙女也都好好的。还有什么不值?”
叶雨泽点点头。
是啊,还有什么不值?
两人站在夕阳下,看着那些马在雪地里奔跑。
风吹过来,有些冷,但心里暖。
“明天还来下棋?”杨革勇问。
叶雨泽想了想:“明天有三个病人,下午可能有空。”
“那我下午去找你。”
“行。”
叶雨泽转身,慢慢往家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杨革勇还站在马场边,看着那些马。夕阳照在他身上,把那一头卷发染成了金色。
叶雨泽笑了。
这一辈子,有这么个兄弟,值了。
回到家,老伴儿已经做好了晚饭。叶雨泽洗了手,坐下吃饭。
“今天怎么样?”老伴儿问。
“还行。老刘头的腰好多了,张家媳妇也说有效果。”
老伴儿点点头,给他夹了块肉。
叶雨泽吃着饭,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明天叶风可能要打电话来。他说有件事要问我。”
老伴儿看他一眼:“什么事?”
“不知道。说是关于北疆那边的一个项目。”叶雨泽说,“他虽然在国外,但国内的事,还是习惯问问我。”
老伴儿笑了:“那是。你再老,也是他爹。”
叶雨泽也笑了。
吃完饭,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是一本中医典籍,翻得都旧了,但每次看都有新收获。
看着看着,手机响了。
是叶风打来的。
“爸,睡了吗?”
“还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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