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根笑了笑,没说话。
“不过,”威廉说,“你小心点。刘子轩那个人,小心眼。你今天让他下不来台,他肯定会找机会报复。”
“随他。”叶归根说。
威廉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尊重。
“行,”他举起酒杯,“敬你。敢作敢当。”
三个人碰了杯。
聚会结束后,叶归根打车回宿舍。坐在车上,他掏出手机,给杨成龙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有人找事。被我怼回去了。”
“谁?”
“刘子轩。刘氏集团的。东南亚那个。”
“你怎么怼的?”
叶归根把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杨成龙的回复来了。“你爷爷知道了会怎么说?”
叶归根想了想。“他会说:‘怼得好。但下次别怼了。让他自己撞墙。’”
“那你下次还怼吗?”
“看心情。”
杨成龙发了一个笑哭的表情。
叶归根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伦敦夜景。霓虹灯在车窗上流过,红的绿的蓝的,像一条彩色的河。
他突然觉得,这种日子也挺好的。上课、怼人、做项目、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不是每一件事都有意义,但每一件事都有意思。
如果说叶归根的“打脸”是靠智商和口才,那杨成龙的“打脸”就是靠拳头——但不是在肉体上,而是在学术上。
事情发生在一周后的暑期课堂上。
萨克斯教授让大家提交坦桑尼亚案例的初步方案,每人上台讲五分钟。
这是叶归根擅长的,他从小就在各种场合讲话,在伦敦政经的课堂上更是如鱼得水。
他走上讲台,打开PPT,不慌不忙地讲了起来。
“我的方案是建立农业合作社。框架分为三步:第一步,选取十户试点农户,提供技术培训和优质种子,产量提升后,以高于市场价20%的价格收购。”
“第二步,用试点农户的成功案例带动全村,扩大合作社规模。”
“第三步,建立小型加工厂,将玉米加工成玉米面、玉米油等产品,提高附加值。”
他切换了一页PPT,上面有一张图表。
“我算了一笔账。按照这个模式,第一年,试点农户的收入能翻一番。第三年,全村三百户农户的收入平均能增长150%。第五年,加工厂投产之后,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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