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平台是帮人卖羊。你的是帮人卖围巾。羊吃了就没了,围巾能用好多年。外国人戴着你的围巾,就知道天山脚下有一群牧民,织了一辈子围巾。”
杨成龙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杨革勇说,“挂了。国际长途贵。”
嘟——嘟——嘟——
叶雨泽在一边笑着,揶揄的问杨革勇,你的钱是不是想放着发霉?既不给儿子也不给孙子。
杨革勇笑笑:“我的只是钱,而你的是品牌,是产业,所以在儿子和孙子之间,我要仔细权衡,不然遇到一个败家子,我这半生努力就全白费了。”
叶雨泽不以为然:“有叶风和叶归根,你的后代怎么可能会有事儿?”
杨革勇喝了一口奶茶:“雨泽,没有你,就没有我的现在,但谁敢保证咱们的儿孙们会一直如我们一样?所以,我必须开始选择和培养了。”
杨成龙放下手机,看着窗外伦敦的夜色。
他想起了哈布力大爷的话:“你把这围巾卖到外国去,就是把天山的故事讲给外国人听。”
也许,这就是“天马”的意义。不只是卖围巾,是讲故事。天山的故事,牧民的故事,军垦城的故事。
十一月的伦敦,冷下来了。
杨成龙坐在宿舍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视频通话窗口。林晚晚在杭州的展厅里,身后是那面挂着“天马”牌匾的墙。
“今天来了一个法国客户,”林晚晚说,“在展厅看了两个小时,订了三百条围巾,还有一百条披肩。”
“三百条?”杨成龙的眼睛瞪大了。
“对。他说我们的产品很有特色,想在巴黎开一家‘天马’的专卖店。”
“专卖店?”杨成龙的声音有点飘。
“不是现在。他说先看看第一批卖得怎么样。如果好,就合作开专卖店。”
杨成龙深吸了一口气。
“晚晚,我们是不是做大了?”
林晚晚笑了。“这才哪到哪。你的目标不是‘所有牧场’吗?红山牧场才刚开始,清水河还没动呢。”
杨成龙挠了挠头。“对。路还长。”
“路还长,但不急着走了。”林晚晚替他说完了。
两个人都笑了。
窗外,伦敦的雪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在路灯下闪着光。
杨成龙看着屏幕里的林晚晚,看着她身后的那面墙,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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