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长满了老年斑，而且耷拉了下来，像在一个骷髅上强行覆上了人皮一般。
可以说，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已经丑陋到了能令小儿止啼。
而此刻，他正处于一个极其豪华，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这丑陋老者无比震惊道，“我派出去的那些道植，在短短时间内竟全军覆没了！”
“什么？怎么可能！”九雁归第一个惊呼出声。
“谁干的？”九司衡很冷静，凝重问道。
“不知道，我甚至没办法感应到，它们都是被瞬间便秒杀的，根本来不及传回情报。”那老者冷声道。
“那可全是天尊级的道植，忽略那些大神藏星系的余孽，现在旧都之中的天尊也就才十个而已，那李天命肯定是有大量强者外援。”九雁归冷声分析道。
九司衡闻言，却神情很凝重道，“不对，即使是有大量强者，也不可能在一瞬间把所有道植全杀。除了大量强者之外，肯定还有大量的眼线才能够办到这些，这两者缺一不可。”
其实，即使满足这两个条件，也没办法做到这么利落，其中也有原因是，出手者能够掌控时间和空间的能力，更能将此事办得密不透风。
“我再放一只道植出去试一试，你们到现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九司衡很果断道。
那绿发老者目光阴沉道，“最起码也要看看到底是谁动的手，对方是什么实力水平……”
而此时，九司衡手中的传讯星塔上，又出现了另一个令其敬畏的身影。
正是少年帝尊！
“去吧，务必把此事办好了，做事小心一些别被抓到把柄。”少年帝尊微微颔首道。
在少年帝尊的眼中，最重要的是探清李天命的背景底牌，以及神不知鬼不觉地录下影像石的手段。
这两点都是对他而言，李天命最难对付的两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