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满是裂痕的嘴巴好像在说着什么，不断开合。
韩非反应最快，他赶紧跑到窗口，可当他向外看去时，外面却什么都没有，他们也没有听见那人落地的声音。
“是楼上的业主吗？！”小方抓着华哥，他腿已经有些发软了。
“我没见过她啊！好像不是楼内的人。”华哥也被吓傻了，这一幕出现的太过突然，谁都没有心理准备：“听声音，应该离我们所在的楼层不远！快！都别愣着了！赶紧上楼！”
华哥不断催促，韩非却依旧站在窗边，他脑海中反复回想那坠楼女人的脸。
“她好像是在说话。”韩非之前在幸福小区的时候看过跟唇语有关的书，为了跟封闭自我的邻居交流，他甚至还自学了手语等。
这些驳杂的东西平时感觉没什么用，但关键时刻却带给了韩非一些帮助。
“说话？”
“恩，她说的好像是……被我碰到就会死。”韩非努力的还原，他觉得对方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别瞎想，先去看看是哪一家出的事！”华哥和小方迈开脚步朝楼上走，他俩走动的时候，楼道里瞬间响起了好几个脚步声。
韩非没有跟着他们上楼，而是站在楼梯扶手旁边，朝下面看了一眼。
四楼以下的楼梯扶手已经被血染红，血色还在不断向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