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出手的是否真的是方毅。
直到那熟悉的身影自涟漪中缓缓踏出，他这才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
和他一样的，还有另一片空间的血色身影。
“真的是他？”
血色身影喃喃，似是充满了疑惑。
“是你！”
虚空之中，夜魔之王瞳孔也是猛的一缩，显然，他也认出了方毅。
当日在毁灭神殿，那最后的龙爪，世人皆以为是黑龙的杰作，但是夜魔之王自然清楚，这一切都是眼前之人的所为。
顿时，他的瞳孔之内杀意毕露。
“小子！想不到你竟然还敢来到夜魔域，有种！”夜魔之王嘴角满是残忍的笑意。
而赤焰鬼王，此刻压力仿佛也锐减了不少，看向方毅的目光之中，也满是不可思议。
“区区夜魔域，本君为何不敢来？”
方毅淡淡道，看似云淡风轻，对众人来说，无比霸道的夜魔之王，仿佛都不能让他多看一眼。
“好！好的很！够狂妄，本王最喜欢的就是虐杀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夜魔之王满脸讽刺，却并没有急着出手。
或许，在他眼中，方毅已经是个死人，而此刻，他正接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就这么轻易将对方杀了，实在有些浪费。
“巧了！本君也是一样。”
方毅回道。
“哈哈哈！！！”闻言，夜魔之王放肆大笑起来，仿佛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但随后，笑声戈然而止，他的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
“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本王见的多了，但像你这般的还是第一个，看在这份上，本王会让你死的更痛快一些。”
夜魔之王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因为方毅的狂妄让他极为不爽。
这本该是他意气风发的时候。
“就凭你？”
方毅神情间充满了不屑，“本君能击败你一次，就能击败你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