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这么虚，那肯定不能吃。
可是……咳咳，还挺香的。
姜遂咬着烤肉串，慢条斯理，“约会。”
祁愿默然。
约会？
大冬天？
半夜？
来路边摊约会？
“系统，你说姜遂的恋爱脑，有得治吗？”
【渣他几次试试。】
祁愿把系统踹下去，义正辞严，“本少主是好孩子！”
系统：……好孩子不会早恋！
祁愿看向姜遂，拿起一串烤肉，递给姜遂，挤出一抹笑，“吃。”
摆在桌上的手机响起，祁愿瞥了一眼，拿起手机，接通了来电。
“有人抢了我们的货？”
姜遂咬肉串的动作顿住，看向皱眉的祁愿，眼神复杂。
祁愿手指轻弯，搭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节拍，唇瓣轻启，“安排技术人员登录我留下的网址，直接输入货物批次，能在全球范围内找到定位。”
“敢抢我的东西，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找到人后，断他……”
姜遂赶紧轻咳，借此吸引祁愿的注意力，他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前不久拿警察当家人的女友，现在成了喊打喊杀的大佬。
祁愿抬起眼皮，对上姜遂复杂的目光，眨了眨眼，对着手机‘和善’吩咐：“老规矩，明白吗？”
挂断电话后，祁愿扫了一眼烧烤串，“吃饱了？”
那她可以回去睡觉了？
姜遂点了点头，喊了老板打包。
出了小摊，祁愿刚握住姜遂的手，一道刺眼的白光打过来，让人睁不开眼。
祁愿心头一晃，觉得不对劲，抬起脚，将姜遂踢到十米开外的小摊棚子下。
姜遂：“……”
发生了什么？
【宿主！快跑！白帆安排人要撞死你和姜遂！保命——】
系统话还没说完，祁愿已经飞了出去。
闭眼前，祁愿艰难吐出两个字，“窝草！”
“祁愿！”
姜遂目眦欲裂，满目的鲜血刺得他眼睛生疼，顾不上满身散架般的疼痛，喉咙涌起一股甜腥，混着铁锈味。
他努力站起来，撑着翻江倒海的难受，冲了过去。
小摊老板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报了警，又叫了救护车。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