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抬的祁愿，“小妹，你认识九仙宗的人？”
祁愿慢条斯理吃着饭，闻言，抬起头，黑眸清粹，“见过。”
“这是那位仙长送你的空间口袋，还有一块传唤石。”祁经打量着祁愿，沉吟着，又开口道，“小妹，你变了很多。”
像是换了一个人。
姜瑜睫毛快速颤动几下，握住筷子的手发紧，抬眸端详着祁愿，她也感觉到了。
原本，小妹不算开朗，乖巧腼腆，力气也小，容貌虽好，却依旧是一个普通少女。
可前几天小妹醒来，通身的气质不可亵渎，性子虽未变，但那眼神……太空了，好像没什么能让她放到心上。
祁愿顿了顿，道：“我不是她。”
祁经深吸一口气，顿住，似乎早就有了准备，站起身，小心翼翼，“你……夺舍了我妹妹的灵魂？”
听说修仙界有大能对自己的肉身不满意，就会夺舍其他人的肉身，祁经怀疑打量着祁愿，眼底满是警惕。
“不是，她已经死了。”祁愿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敛眸，“因为一些交换，她要我保护你们。”
祁经强撑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红了眼眶，紧握着拳，身体颤抖，“她还那么小，她怎么会！”
他曾听说夺舍后是一身双魂，他妹妹可能还活着，可没想到……
姜瑜赶紧扶住祁经，眼眶微红。
“你们有机会再见到她。”祁愿出声，对上二人期待的眼神，她又道，“只要你们能飞升，我可以撕碎时空，送你们去见转世的她，但，你们的修为会悉数散尽。”
得给她加积分吧？
她可是在助人为乐。
【……】
不是它发的任务，肯定不加积分。不过，胡作非为，它可能扣积分。
撕碎时空……
虽然不会对世界秩序造成影响，但是……
宿主又要和小天道打起来？
打！
它最爱看热闹了！
“轰隆隆——”
祁经和姜瑜正要追问时，天空席卷黑云，雷声轰隆作响，仿佛有着摧毁一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