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瞳孔泛着神秘，很熟悉，越来越熟悉。
祁愿蹙眉，紧盯着男人打量，一道身影挡在了男人。
秦相松几人和男人握手，互相恭维。
“小七，还不过来？”
祁愿紧闭着嘴，眼底的探究从未消失，她站起身，朝男人走过去，试探性伸出手，“程先生？”
双手交握，熟悉的感觉越发浓厚。
祁愿抬眸，紧盯着男人，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男人面不改色，沉静的面容勾勒一丝清浅，眼波无澜，像极了初见的陌生人，没有一丝情意。
“祁小姐，冒昧打扰了。”程遂略带歉意点头，“近些日子家族事务繁忙，一直没有时间见祁小姐。”
“恰好听闻祁小姐今日有时间，想和祁小姐商谈一下婚礼的事情。”
程遂的态度像极了例行公事，一板一眼，将婚姻谈成合作。
祁愿瞥了一眼想说什么的秦相松，稍后移开视线，答应了程遂，“出去聊。”
祁愿和程遂离开后，秦家的客厅瞬间冷寂，陷入荒芜的沉默。
良久，秦相松抬了抬手，双眼疲惫，“行了，明天还有工作，都散了吧。”
“万般皆是命。”
宽敞的车上，祁愿慵懒半躺着，眸子轻阖，“程先生想谈什么？”
“婚内协议。”
“可以，说来听听。”
程遂迟疑片刻，眸光掠过祁愿，而后，窸窸窣窣翻出两份文件，将一份递过去，被祁愿抬手拒绝。
“你讲就好。”
随后，是翻动文件的声音。
“祁小姐，如今我们已经是婚姻状态，我们也没有做婚前协议，若是离婚，按照你们国家的法律，你可以分走我的一半家产。”
祁愿漫不经心：“嗯。”
离婚这种事，还没尝试过。
【宿主，你有点危险。】
“人生要勇于尝试嘛，本少主试着做个人。”
【……】
但宿主说话听起来不是人啊！
程遂翻动文件，“秦家应该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孩子。”
程遂顿了顿，观察着祁愿的表情，但得到的，依旧是祁愿敷衍的一声‘嗯’。
“祁小姐不介意？”
“不介意。”
“……祁小姐想做后妈？”
“也可以。”
程遂沉默良久，“那是我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