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第二，大概无人敢称第一。”
艾老不露声色的笑笑，接着道：“没办法，谁叫天命老儿太能跑了呢！”
他口中的“天命老儿”令陈平一凛。
这老家伙就是当年擒获关阙，逼得他死躲金珠保命的空间道果境大能。
天命和艾老的仇恨要从很远时间前的至高密藏争夺战开始讲起。
当初，艾老看上的宝物，被天命道人黄雀在后的卷走。
两大强者就此结仇。
陈平心如明镜，艾老持之以恒的修炼玄天残禁是为克制天命道人，可当前却是在敲山震虎！
警告他离为所欲为的那一日尚且太早。
“陈某能有今日，艾道友的慧眼投资关键之极，这份恩情永世不忘。”
深吸口气，陈平缓缓地道。
与仙宫维持合作关系是必然。
但也不妨碍他提防艾老的用心。
“慧眼？明明是走眼。”
艾老手摸胡须，大有深意的道：“老夫小觑了炼虚巅峰的陈道友，你当时就已经可斩五衰第一境了吧！”
他派来试探的洪山在心衰境中不是弱者。
轻而易举地将其击败，陈平入圣后的神通显然堪比第三境了。
哪怕吸收四头轮回生灵印记的反馈，也办之不到！
只有一个可能，陈平炼虚时，隐藏了真正的实力。
艾老同样有困惑。
既然强如五衰，为何不先杀相当于普通五衰的第二印记？
莫非怕太扎眼？
“艾道友不知，陈某的实力大半来自法宝，于轮回劫中无用。”
自嘲了声，陈平左右手同时一翻。
一枚金色珠子、一枚白色珠子分别显现。
“空间珠也在你手上，难怪！”
扫了眼白珠，艾老惊异了下，旋即隐去表情。
他挺好奇陈平的双太玄珠是从哪里获取的。
不过，此子已成长起来，无法当小辈一样逼问了。
凝视陈平，艾老突然发笑：“你是认定自己保命无忧，才当众羞辱洪山，实则警告星辰界的超然势力？”
此话着实一针见血。
陈平闻言，痛快承认。
“呵呵。”
艾老冷冷一哼，澹澹的道：“至仙剑宗的底蕴，决定了你的眼界。”
“老夫吐露句实话，如果你只具备三衰境的实力，大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