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姚楠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不缺钱，只要她一提违约金，他就是这副态度。
她请的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是请了大闹天宫的孙猴子。
姚楠深呼吸，她不能把他惹毛了。
只能调整自己的心态，放平语气，“季恒，你告诉我，到底是有什么事你非回来不可？我帮你处理，行不行？求你了，你把秀参加完，好不好？”
季恒看了眼躲在角落里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助理，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把他打电话说的那些话告诉姚楠。
“不好。”
“……”姚楠真的是半夜睡不着了。
她从卧室走到了客厅，倒了杯水喝了之后，放轻语气，“到底是有什么事，你非回来不可？”
“不关你的事。”
“你丢下工作，当然关我的事了。”姚楠的语气又提了上来，很快又压下去，她不能凶他，这是她的财神爷。
季恒没有什么耐心，“你把违约金算给我。”
“你……”
季恒已经懒得再听她说话了，直接挂断，关机。
助理的手机响了。
看到“姚总”两个字，她脑子嗡嗡的。
去看季恒，他闭着眼睛，根本就不理。
季恒可以跟老板横，但她不敢啊。
就能认命接听。
“楠姐……”
“你一直跟着他，他为什么突然要回国？”
助理咬着嘴唇，这会儿她不敢说啊。
“钟琪，你给我听清楚了。是我在给你发薪水，你要知道我才是你老板！还有，季恒要是不把秀参加完就走了，你这个月的奖金也完了。”
助理欲哭无泪，“楠姐，我……”
她不知道怎么说，手机就被抢了。
她看向季恒，他拿着手机，俊美的脸上冷若冰霜，那张薄唇轻启，“你不用为难她，我回国，谁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