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但她不能说？
他仔细咂摸着这几个字。
大型神明受到某种规则的绝对限制，不能泄露核心情报，这已经被他验证过了。
但即便如此，鲤清辉依旧特意强调了“可以问”，那潜台词显而易见——只要找对提问的方式，就能得到暗示。
或许鲤清辉这么做依旧是违反规则的，但因为自己救了她的性命，她愿意冒着违规的风险试一试。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秦思洋抛出了一个极其稳妥、且自己心中早有答案的问题作为基准测试：“是和其他大型神明交手时受伤的吧？”
鲤清辉悬在空中，尾鳍轻轻摆动，默然不语。
秦思洋心中顿时有底了。不回答，就是默认。
他立刻趁热打铁：“和你交手的，是力牛？”
“我不能说。”鲤清辉的声音立刻响起。
秦思洋点点头，完全明白了这套哑谜的规则——我不能说”代表“否认”。
这也印证了他之前的推测，力牛、鲟鳄和丹鲤这几个本地的地头蛇，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为了验证，他又问道：“那是鲟鳄干的？”
“我不能说。”
规则彻底确立。秦思洋开始缩小范围：“那么……袭击你们的，是盘踞在第八域附近的其他大型神明么？”
秦思洋的第一反应，是这些大型神明在争夺底盘。
“我不能说。”
秦思洋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死结。不是附近的大型神明？
“难道……是从其他地方赶来的大型神明？”
再次陷入寂静，鲤清辉选择了默认。
秦思洋心头一震。
远在其他地方的大型神明，居然一齐跑到第八域的来掀起大型神明级别的战斗？
“你们之间有旧怨？或者是领地冲突？”
“我不能说。”
鲤清辉的否认让秦思洋更加困惑。
既然没有私仇，也没有地盘争端，这帮高高在上的大型神明吃饱了撑的跑来这里玩命？
秦思洋细细思索，感觉似乎在逐渐理解这一切。
他之前就一直在怀疑，力牛这些大型神明，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即便是大型神明，也绝不可能是在做慈善。
他们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这个第八域域主一旦崛起，能给他们带来难以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