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的神情难得没有平日那种插科打诨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认真。
秦思洋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这照片你从哪弄来的？”
赵四方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也不算弄来的。”
秦思洋看着他。
赵四方立刻补充：“秦哥，我真不是偷拍的你和嫂子啊。”
“咱们南荣有影像记录嘛，学校里到处都有留影设备。当时是为了防止外部入侵和记录学生训练和校内情况。”
“后来我整理旧资料，偶然翻到这一张。”
他说到这里，偷偷看了秦思洋一眼。
“我一看，这不挺好吗？秦哥你看你俩这站位，这眼神，这氛围。要不是我知道你当时还没开窍，我都以为你们早就成了。”
“谁没开窍？”
赵四方撇撇嘴：“说谁谁知道。”
秦思洋的视线又落回照片上。
照片里的温舒和秦思洋，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干干净净。
像是一伸手，就能把那天的时光一并拿回来。
温舒也凑了过来，看着笑道：“明明没有阳光，但是照片的光影真好看。”
“嫂子好眼力！这张照片我让人修了一下，调整了一些。相框是大舅哥帮忙挑的，说太花哨不好，素一点更适合。”
秦思洋抬眼看向顾云鹏。
顾云鹏轻咳一声，神色依旧端正。
“我只是提了点意见。”
赵四方立刻道：“他提了一个下午的意见。”
顾云鹏看了他一眼。
秦思洋瞧着相貌平平的顾云鹏，又觉得顺眼了几分。
低头看着相框，手指轻轻摩挲照片边缘，而后笑了一下：“不错。”
赵四方眼睛一亮：“真不错？”
“嗯。”
秦思洋把相框重新放回盒子里，动作很轻。
“这礼物挺好。谢谢你们了。”
赵四方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爽朗：“我就说吧，送别的都不如送这个。”
温舒招待道：“好了，大家都坐下，一起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顾云萱看着满桌的饭菜：“哇，温姐姐的手艺好棒啊！自己一个人烧这么多饭菜很辛苦吧！”
秦思洋道：“我也帮忙了好么。”
赵四方拍了拍秦思洋的肩膀：“秦哥，就算不会做菜，你也没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