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眸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一种他最恐惧的可能。
上个纪元，人皇是怎么带领万族推翻上苍族群统治的？
不是因为人皇个人实力无敌，不是因为人神帝朝的强者数量碾压，而是因为万族响应，而是因为万族追随，而是因为万族心甘情愿地跟着人皇拼命。
为什么万族愿意跟着人皇拼命？
因为上苍族群压迫太狠，因为万族受够了被当成牛马猪狗的日子，因为人皇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尊严，给了他们翻身做主人的机会。
但更重要的是——人皇给了他们实实在在的利益。
人皇打败上苍族群后，将上苍族群积累无数纪元的资源，分给了万族。人皇建立人神帝朝后，制定了万族平等的规则，让万族有了发展的空间。人皇留下的帝冠封印，虽然压制了万界的上限，但也保护了万界不被上苍族群提前入侵。
万族跟着人皇，有肉吃。
所以万族跟着人皇拼命。
而现在，楚天拿出的规则果实，比人皇当年拿出的任何东西都更有吸引力。
因为规则果实，能让万族拥有自己的造化境。
能让那些卡在帝尊境、神话境数十万年的老怪物，突破瓶颈，延续寿元。
能让那些小族、弱族，拥有崛起的机会。
这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这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如果万界万族都跑去参加人皇天骄选拔，如果万界万族都拿到了规则果实，如果万界万族未来的高层精英，甚至掌权者因此欠下了人族的恩情——
那么，历史很可能将重演。
不，比历史更可怕。
上个纪元，人皇是在打败上苍族群之后，才开始分配资源。而楚天，是在开战之前，就已经拿出了资源。
这意味着，万族在参战之前，就已经拿到了好处。
这意味着，万族为了保住已经到手的好处，为了拿到更多的好处，会更加拼命地站在人族这边。
这意味着，十大上苍族群将面对的不是一个人族，而是整个万界。
混沌神皇的脑海中，无数画面在疯狂闪烁。
他看到了人皇大界的山河大阵。他看到了九大人王的不灭战体。他看到了五十尊人族先贤的不灭印记。他看到了被屠戮的龙族大军。他看到了悬挂在苍穹之上的祖龙头颅。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