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清晰了。
“这是我用上品的沉香、龙涎香、檀香，再搭配一些药草秘制，每次取一点点就可以了。”
他原本是焚的单一香，最近才配制这秘制药香，效果比单一香更好。
“这应该很贵吧，我不能要。”
听到这用料，萧清雪赶紧退了回来。
“萧姑娘，跟我还这么见外，你没把我当朋友么。”
周凡说着，心里却是笑乐了，这姑娘被他捆绑得死死的。
“不是的，我们是朋友，但这个太贵了……”
萧清雪还想拒绝，突然又想到了：“我最近教武术赚了钱，我拿钱给你，就当是材料费，我们修道之人不能欠因果，就算是朋友，也不能欠得太多。”
说话间，萧清雪就掏出手机要给周凡转账。
周凡眉头一挑，这姑娘还挺有原则，他赶紧说道：“朋友之间谈钱，这不合适吧，以后你有好东西了，分享一点给我，这不就行了么？”
“这……”
萧清雪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好像也对啊：“那好，等我有好东西了，也分享给你。”
周凡淡然一笑，这话听着就像画饼一样，但他知道，这姑娘是真的会记在心上。
“对了，萧姑娘你是怎么认识李若曦和秦尘月的，还要了一百万一个月的学费？”他打听着这事儿。
“这个……”
被问到此事，萧清雪是俏脸一红，语气变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