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
而许靖央当年在大燕为将,与西越有血海深仇。
若是纵容顺阳在京中揽权,培植西越旧部势力,迟早要生出祸端。
北梁的江山,也断不会太平。
今日快刀斩乱麻,既是整肃宗室,也是替许靖央回京,扫清一处隐患。
司天月感觉很疲惫,深呼吸了好几次,仍不得缓解。
只觉得胸腔里一阵阵发闷,气血翻涌。
方才强撑着精神,处置了这一摊子事,耗了大半的气力。
忽然,她竟觉得鼻下一阵温热。
下意识抬手一摸,指尖猩红,满是鲜血。
“殿下!”一旁的掌事嬷嬷惊呼一声,连忙上前用帕子擦拭鼻血。
司天月闭了闭眼:“无妨,扶我回去歇着,待明日,让叶鞘来见我。”
“是。”掌事嬷嬷连忙应着。
次日天刚蒙蒙亮。
雪停了一夜,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顺阳长公主府的朱红大门,早早便开了,寒风凄冷地卷过门庭。
张秉白派来的侍卫立在台阶两侧,一身玄色劲装配棉袄比甲,都是面无表情。
明着是护送,实则是押送。
不多时,宇文长昱提着一个青布行囊,大步走了出来。
一身厚重锦袍,外罩大氅,腰间悬着一柄短剑。
少年人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神情紧绷。
他才刚满二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世家子弟,如今却像被流放一般,逐出都城。
“长昱!”
一声凄厉的哭喊,从府门内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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