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程心柔一脸错愕。
“出去！”
程若水指了指窗外，神色冰冷。
“你，你真是无药可救！”
程心柔一跺脚，憋着一肚子气，拉开窗户，直接一跃跳了出去，旋即气鼓鼓的飞走了。
冷风吹进屋内，程若水慢慢低下头去，轻轻叹了口气。
“李天钧……你，真的会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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