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你刚刚是没有听懂本侯的话吗？”
厉宁的气势越来越强：“本侯在问你，如今在你眼中触犯了大周律，意图谋反的厉家军，就在你的城下，你打还是不打！”
问题抛了回去！
打还是不打？
王开眼神连续变化，这一刻他好像将自己这辈子的智慧都用了出来：“那这么说，侯爷是承认你触犯了大周律，也承认要谋反了？”
全场噤若寒蝉。
这个问题太过敏感了。
厉宁冷哼一声：“是你说的，现在本侯的军队就在这里，我是不是要谋反，需要你自己来判断啊。”
“这……”
王开眼神变化。
他的确是不敢说死，因为之前厉宁已经带着大军出过两次封地了，一次是因为孙狂，厉宁是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回去的。
一次则是秦凰强行逼着秦鸿下达皇命，让厉家军直接冲过了北境，杀到了南域。
而这两次情况都比较特殊，可是这一次更特殊。
首先是王禁的恶行在先，随后是镇北军内战，厉宁也完全可以向对当初孙狂那般对待范轻舟啊！
孙狂在昊京城有一个皇帝身边的亲哥。
范轻舟也有一个在皇帝身边的亲爹啊！
所以厉宁如果真的故技重施呢？
只是范轻舟不是孙狂那么好杀的，范黎也不是孙慈那般好冤枉的，所以王开心中还有一些底。
但……
还有另外一个情况。
上次是秦凰逼着秦鸿，这次秦凰就在这猎羊城之内啊！
王开还是有些忐忑。
也就在这个时候，厉宁的声音再次响起：“王将军，你是打还是不打呢？”
“我……”
骑虎难下。
范轻舟的本意是让王开逼着厉宁先攻城，结果厉宁现在却是逼着王开先动手。
“王将军，若是你不打，那你之前所说的那些就是笑话了？是开玩笑？你将大周律当成什么？你是选择性地执行大周律？”
王开后悔了，他就不该听范轻舟的来接这么一个差事。
与此同时。
猎羊城内。
镇北将军府。
范轻舟坐立不安。
秦凰却是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长公主殿下，末将有些急事想要暂时告辞片刻。”
秦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