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吸着。
周围二十多个人紧张得快把键盘抠烂了，就他一个人跟在茶楼饮早茶一样。
方左冬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大概能考多少？”
林墨想了想，“不好说。”
方左冬以为他是谦虚。
林墨确实不好说。
他神识早就计算过大概分数，但分数说出来就离谱了。
十一点半，网吧开始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哎呀，好卡啊！”
“我是团员！我先查！”
“我是预备党员！我先查！”
“我是人民！我先查！”
角落里有个男生直接站起来喊：“能不能别同时刷，网速全被你们抢完了！”
旁边那个立马回他：“你不刷不就省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头继续狂按F5。
林墨目光看向谢雨灵那边，她的界面十分顺利地刷新了。
因为林墨用神识和对面服务器网络来了个直连。
这也正常，网速不够，神识来凑。
当然了，这只有获得了系统借来秘籍的林墨能做到
--系统：终于提及我了？--
不过谢雨灵倒是很冷静地看着刷新出来的界面。
0分！
当然了，0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该学生成绩排在全省前五十名，目前分数已屏蔽。
谢雨灵之前一直都在控分，但她这次稍微把分再往上拉高了一些。
大概也是700分以上才能有省前五十的待遇。
她盯着那行小字看了两秒，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控分控得再好，她也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在哪。这个结果在预料之内。
谢雨灵扭头看向另外一边的褚苗苗。
然而褚苗苗双手遮住眼睛，明明已经出了分数，却不敢看。
十根手指头捂得严严实实，指缝还特意并拢了，一点光都不漏。
“你倒是看啊。”谢雨灵说。
“我不敢，，，你帮我看。”
“看了。”
“多少？”
“你猜。”
褚苗苗的手抖了一下，“你别吓我。”
谢雨灵没再逗她。
“呼！可以把手放下来了，667分，够分数上逸仙学院了。”
“真...真的吗？我有这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