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我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工作呢？”
“我想起来了，为了工资，为了赚钱治病……”
想到这一线希望之后，张羽的眼中似乎渐渐多了一丝光芒，残牛舍身心诀的运转也越发热烈起来，将他身上的痛苦逐渐压去。
但就在这时，一阵女声传来：“公司效益不好，正是需要大家和公司共存亡的时候，这个月开始薪资下调20%……”
张羽转头看去，说话的正是一脸高冷的老板白真真。
而随着这个薪资下滑的通知，张羽只感觉心中刚刚涌起的希望渐渐陨灭，刚刚被压制的伤病也再次疼了起来。
“想想……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至少让我能休息几天养病吧，请几天假……”
就在张羽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旁的一名员工朝着白真真说道：“老板，快过年了，我好几年没回家见爸妈了，能不能请几天假……”
白真真面若冰霜，眼中似乎看不到丝毫的情绪，一片冷静的大脑中，只有对于种种利润、数据、收益的计算。
她拍了拍请假员工的肩膀，说道：“爸妈想要过年见你？没问题啊，你打电话把你爸妈喊过来吧，正好过年的时候一起在厂里加班。”
另一个员工说道：“老板，我家里有亲戚去世了……”
白真真淡淡道：“家里死人了也先臭着，把工作安排好，再处理个人事情。”
张羽心中一暗，又想着能不能提前支一点工资。
一旁的另一名员工说道：“老板，工资已经拖几个月了，这个月能不能发？”
白真真微笑了起来，双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地说道：“厂里这段时间确实遇到了点麻烦，想要准时发工资有点困难。”
“不过身为老板，我也理解你们打工不容易。”
“所以我特意用你们的身份证借了点钱，这个月一定能准时发工资，你们记得按时还贷就好。”
张羽的心再次下沉，心中那名为希望的东西似乎不断走向陨灭，让他浑身上下原本被心法镇压的疼痛越来越加剧。
而白真真则是心头思维越发顺畅，在这种剥离了一切感情的情况下，她冷静地计算着一切得失，榨出每一分自己能得到的利益，只觉得寒魄冰心诀运转地越发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