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着崭新骨骼中传来的噼啪炸响声，张羽微微一笑道：“阿真，你继续修炼，我去试课了。”
白真真摆了摆手说道：“加油，多赚点。”
……
张羽和黑鸦约定的地点，位于一处废弃的地下交通站台内。
张羽改变外貌，刚刚来到站台不久，便看到一名少女正站在黑鸦面前，和黑鸦讨论着什么话题。
张羽无心听人八卦，头一转便打算走到一旁等一等。
却听那少女气愤道：“老师！我爷爷一上课就偷偷看毛片，一上课就偷偷看毛片！我一打开他手机就全都是毛片，连教材都没地方存了！”
少女的话让张羽立刻停下了脚步。
少女接着说道：“因为上课不认真，功法进度跟不上，他已经好几个月工作绩效下滑了！”
“我爷爷从小就不自律，听我爹说我爷爷当年工作的时候就不愿意加班，到了50岁还没升职过，都付不起我爸和我的补课费。”
“所以算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帮忙多看着他点，让他功法能跟上，能多挣点钱吧。”
“这钱我们不乱花，都给你们攒着，以后就来你们家补课。”
黑鸦无奈道：“我们这边的老师很忙，一般是不负责课堂纪律的。”
双方掰扯了半天之后，一旁的教室里终于下课了，少女不得不去接爷爷放学。
黑鸦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站在一旁的张羽笑了笑，说道：“马老师，您来了。”
张羽好奇道：“刚刚那个……”
黑鸦随意地解释道：“噢，是一个长期服药，老年后智商降低的学员，他家里人学历差，收入低，都希望这个弱智学员能继续赚钱，就把人送到了这里来。”
黑鸦接着说道：“提醒您一下，今天的试课，都是真实课堂，要面对的也都是真实的老年客户。”
“不知道您打算讲哪门课？”
张羽淡淡道：“春秋无尽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