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道:「在一开始雕刻你们时,我的眼里只有对精美事物的随性雕刻,奔着功利去,就失了变化,落了下乘。」
清安点了点头。
魏正道:「喝了他两杯酒,代他转你两句忠告。」
清安:「说。」
魏正道:「你的剑,留两次,别急着早早出鞘。」
清安:「他能挺过去?」
魏正道:「他大概率,挺不过去。
然这盘棋虽是书呆子布下的,可自落子时,棋盘上棋盘外,亦纷纷跟进,就连这枚棋子自己,也产生了变化。
你若入场,反而会将这棋盘上的格局给搅散,留着这格局,那小子才有那微弱翻盘机会。」
清安:「我也并非是全意想帮他。」
魏正道:「熬了这麽久,不介意再多熬一会儿了,君子藏器於身、待时而动,你这把桃花剑,会寻到一个你真正中意的对手的。
最终,让你这一千多年的等待,化作一声值得。」
清安不语。
二人就这麽,走到了李家祖坟。
先前那棵倒塌下去的树,还压弯了旁边两棵,这两棵树如两条手臂,恰好挡住了两侧风雨,让小供桌周围坐着的人,衣服到现在都只是微湿。
魏正道没坐回原位,而是走到了自己坟前,坟先前被自己挖开过,能看见下方的破草蓆。
「凝霜,已经等我很久了,不能让她再等下去了。
可惜的是,即使是现在,我也仅仅是隐隐约约摸索到一点点感觉,还不知道喜欢上一个人,究竟是何种滋味。」
魏正道在坟边躺了下来,眼睛睁着,看向天空:「清安,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我、凝霜、书呆子、仙姑,我们曾经历的那一段,都是真实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在演?」
清安:「只有一种情况下,才有这种可能。」
魏正道:「只有我死了,死得乾乾净净,死得彻彻底底,死无对证————我们所有人,才能放心地去将那一段过去,认为是真的。」
清安:「我一直都认为那是真的。」
清安将手中的桃枝,插在坟前,老李家祖坟,倒了一棵树,又新立起一棵。
魏正道:「我一直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清安:「谁,天道?」
魏正道:「天道,我会反抗的。」
说完这句话後,魏正道闭上了眼。
少年身上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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