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好好好，领导，麻烦了，不过我们这两天都在首都，其实我们也能自己去取的。”
刘克礼见状立马附和，“领导，我也有空，要帮忙随时叫我。”
“收起你们的小算盘吧，都给跟你们说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别着急啊，走了。”
“哎，好的，领导慢走。”
甘瑞坐进车里，“好个陈望，工厂都开工了我们竟然连个消息都没有收到！”
这看似责备实际喜不自胜的话让副驾的秘书听了好笑，但可不敢真的笑，连忙扭身低头说道：“部长，陶教授说他们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所以都没来得及向上汇报。”
“哼，他们的话听不得，他们现在估计跟陈望好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自然帮着他说话，去科委那边吧，我找方主任去。”
秘书忍着笑意点点头，明明就是想去报告好消息，非要说得跟去“告状”似的。
——
不过这还真是陶斯言他们给陈望找的借口，因为距离他们第一次工业制晶成功已经过去整整五天时间，按理说这个消息应该在成功的当天就成为报告，第二天就该摆到方韫奇的办公桌上才对。
但陈望不仅没有报告，而且好像连报告的打算都没有！
当众位教授一脸困惑地问陈望项目取得这么大进度为什么不向上面汇报时，陈望比他们还懵。
“啊？这个就要汇报了吗？也没人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