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女孩回复了，回复了一个问号。
虽然仅仅是个问号。
但对于想吃口素菜的王皓来说，那都是莫大的惊喜！
他也想像天哥那样，认识一些素人女孩，干净的背景！没有整容浓妆的修饰，没有...
于是乎，王皓激动得心，颤抖的手。
就这样.....漫漫长夜....二人开始了聊天。
......
第二天。
顾天给王皓发了十几条消息，打了三通电话，全都石沉大海。
按照他对王皓的了解。
这哥们不接电话，一般就一种情况。
那就是在办事。
但都一上午还没回消息？
不会是精尽人亡死在屋里了吧？
于是顾天带着担忧驱车来到了王皓家里。
小区保安隔老远看见这熟悉的车牌，连忙按开了大门，甚至冲到亭子外敬了一个礼。
王皓家门的密码顾天倒背如流，进入后直奔卧室，一推开门就是我里个草！
“皓子！！你特么在修仙呀？！”
卧室内烟雾缭绕。
王皓半躺在床上刷着直播，蓬头垢面，眼睛红得像是联盟十连跪一样充血。
“谢谢皓哥哥！谢谢皓哥哥！”
手机屏幕中女主播娇声不断，嗲得让人听了骨头都酥麻。
顾天走过去一把打开落地窗，新鲜空气扑面而来。
“我靠！天哥！你啥时来的呀？！”
王皓一边挡着眼，一边捂住了手机屏幕。
顾天差点一巴掌拍死这个逆子。
“你小子怎么染上直播打赏了呀？线下的不香吗？！”
要知道看直播打赏这种事最容易上头。
尤其在夜里，那些女主播十八般嗲功轮番上阵，耳朵一麻，钱包一瘪。
更离谱的是有人一晚上刷好几万，可能连个嘴子都吃不上，完全是余额清空，感情归零。
可在外面好几万，能找多少个不吃香菜？也许包饭还包接送，情绪价值还能拉满。
哪曾想王皓振臂一呼：“天哥！！她跟线下的那些不一样！！她是纯素人！她开直播是为了挣学费！”
顾天冷笑：“素你个蛋，她咋不说早死的娘，负债的爹，没钱读书的弟弟呢？”
听到这话，王皓愣了几秒，把头别了过去，低声嘟囔道：“我就……
…。。